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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在湄公河上广为流传

admin 发布于 2018-08-04 09:11

  缅甸湄公河上的船夫。在这条河上讨生活的他们,时常被卷入不可预知的阴暗与危险之中。 (南方周末记者王轶庶/图)

  13名中国船员被虐杀前半年,官方共记录6起金三角航道上中国货船被劫,船只均与老挝境内一家中国人开设的“金木棉”赌场有业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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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木棉在博彩走私领域强势崛起打破势力均衡。各利益集团矛盾激化,中国船只则被殃及池鱼。命案之前,中国船员已置身“交火地带”。

  澜沧江湄公河流域中国船员头上的那第二只靴子终于以最为血腥残忍的方式落下。2011年10月5日,不明身份武装分子登上货船华平号与玉兴8号。过去半年,这一幕不断在这片水域上的中国货船中上演,但这一次,武装分子并非只是像往常那样顺走一些啤酒、货物和现金,甚至不再是绑架勒索,而是带走了13名中国船员的性命。

  根据事发当地泰国警方的现场勘查记录,打捞出水的遇害中国船员尸体多被反绑蒙眼,部分死者生前还遭受割耳、割舌、挖眼等酷刑。如此残忍的行为并非没有预兆,根据南方周末记者获得的一份云南关累港海事局与流域船只通线命案”发生之间,一共记录有6起中国船只被拦截、抢劫和劫持勒索事件。记录中的关键信息在于,这6起事件中的中国船只均与老挝境内一家名为“金木棉”的赌场存在业务关系。

  记录显示:2011年4月3日,老挝金木棉赌场的三艘货船与一艘快艇被武装劫持,武装人员来自缅甸境内武装势力。而金木棉赌场事后被索要高达数千万赎金的消息,则在湄公河上广为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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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25日,中国货船任达11号因被武装拦截向关累港求助,则掀开了金木棉赌场同时参与湄公河上木材与石料走私的一角。4月25日走私曝光后,中国货船开始频繁遭遇武装拦截检查。

  5月17日和5月23日,中国货船再遭武装快艇检查,其中红星号在拒绝检查后甚至被开枪威胁,事发地点正在金木棉赌场附近。

  根据南方周末记者调查,金木棉赌场位于老挝金木棉特区,特区行政长官由一名叫赵伟的中国人担任。赵伟同时是香港金木棉集团公司董事长,从老挝当局获得授权开发金木棉经济特区。其旗下的金木棉赌场于2009年9月开张,迅速吸引金三角地区及来自中国的大量游客,对地处同一流域位于缅甸境内的赌博业带来巨大冲击。

  湄公河上的平静从此被打破,针对与金木棉赌场有业务关系的中国货船的拦截检查开始出现并在过去半年中呈急剧上升态势,拦截方大多来自缅甸境内武装势力,对象则逐渐蔓延至所有中国货船。从2011年5月开始,在这条原本安全繁盛的水道上,不可测的危险逐渐逼近中国船只。

  这在船员们中间不是秘密,宝寿号船长杜光友的妻子李朝会相信:“河上的混乱都是因为金木棉。”正是金木棉赌场在博彩、走私等领域的强势崛起,打破了水域原本的势力均衡。各利益集团和武装势力之间的矛盾出现并激化,游走赌场之间运输货物和游客的中国船只则被殃及池鱼。

  在“105命案”发生之后,各方对于惨祸原因多有猜测:泰国警方首先指责佤邦;而佤邦则公开声明反驳,并指证泰国警方杀人;其后金三角地区瑙坎武装集团又被指有最大嫌疑。目前警方调查远未完结,武装分子具体来源仍不明了,但根据南方周末记者的调查,华平号与玉兴8号的遭遇并非偶发事件:命案之前,中国船员实际已置身“交火地带”;命案背后,金三角地区赌博业竞争冲突的深层阴影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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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日上午9点40分,华鑫6号自中国关累港驶向泰国清盛港,驶至孟喜岛时,华鑫6号与华平号、玉兴8号会水。按照惯例,李天民向两船用甚高频进行呼叫,并拉响汽笛,但两船并未如往常般回应。李天民探头望去,发现两船已停止行驶,停靠在江心一块独石边。再看,两船的驾驶室没有人影,而玉兴8号的走廊有一名身背冲锋枪的男子在走动。

  这一幕并不新鲜,在过去的半年里,时常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登船对中国货船进行检查。华鑫号就此与两船擦肩而过。

  一个多小时后,宝寿9号船长明收到了玉兴8号船长杨德毅最后的呼救。11点多,他正在清盛港浮动码头下货,听到玉兴8号在用甚高频呼叫广元号,但广元号并未回应。不明事态的明轻松地开着玩笑,“挺快嘛,就下来了。下来打牌。”

  明不懂在泰国的报警流程,马上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广元号船长谭庆鸿,一个给自己的货主,拜托二人报警、叫救护车。这时,明想起来他还不知道玉兴8号的方位。

  明用甚高频呼叫杨德毅。此时据二人第一次通线分钟。明听到杨德毅语气急促地回答:“在吊车码头,快报警,快叫救护车”。接着,甚高频在抖了一声以后,再无音讯。

  清盛码头距吊车码头不到5公里,报警完毕的谭庆鸿和货主立刻驱车前往现场,仅仅几分钟后,他们就在距事发地一公里以外的道路上看到了警戒线。再返回到清盛港时,时间还不到12点。

  下午2点40分,中国关累港海事局接到谭庆鸿的电话。泰国清盛港港监局要求谭庆鸿将出事的华平、玉兴8两船开至清盛港。海事局指示,如果是官方请求,可以在得到书面证明的情况下同意。

  下午4点半,谭庆鸿与其他7名中国船员组成一支志愿队,和清盛港港监局人员坐中巴前往吊车码头。谭庆鸿发现吊车码头布满军警,围观人群将码头堵得水泄不通。经分配,谭庆鸿驾驶玉兴8号,雪丰号船长白武龙驾驶华平号。二人成为事发后最早进入事发船只的中国人。

  玉兴8号每间船舱门口都有军警把守。步至驾驶室时,谭庆鸿看见两床被子铺在地上,血迹从被角溢出。舵机上亦有血迹。船舵上弹孔两处,挡板上有弹孔三处,玻璃未碎。可见射击方向应由驾驶室门口向内。半小时后,谭庆鸿驾驶玉兴8号抵达了平常花十分钟就能到达的清盛码头。

  10月7日,事发后的第二天。华平号船长黄勇的尸体在清盛码头浮现。翌日,又有十具尸体浮现在相同的地方。至9日下午3点,除杨德毅之外,华平号、玉兴8号13名船员的尸体悉数浮现。

  根据雪丰号船员拍摄的照片可见,死者遭受了割舌、割耳、挖眼等非人的虐待。部分船员遭到枪击,多数尸体双手遭绑缚,眼睛被布蒙着。

  清盛港位于泰国,北面即是大名鼎鼎的金三角。中国货船从关累港出发,一般至清盛港止。华平号、玉兴8号在清盛港咫尺之处出事,船员们却以悲惨的姿态抵达他们计划抵达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