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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已经口头达成了合作意向

admin 发布于 2018-07-27 16:13

  第一批靠着网络游戏发家致富的人的故事虽然已落幕,但关于游戏的话题从未消逝。只不过市场已经从过去的百家争鸣变成双雄对决,剩下的历史只不过是一个轮回新的大玩家不断利用在游戏中寻找「自我」的小玩家们来赚钱。

  在移动互联网流量红利殆尽后,互联网厂商抢占的下一个城池就是用户时间。而在这点上,没有哪一个产品要比网络游戏更有话语权。

  2016年触乐曝光的临沂网戒所事件;王者荣耀风靡后遭到社会各界口诛笔伐,甚至被人民网点名批评。

  再比如前段时间头腾大战期间,新华网就发文《多少道文件才能管住网游对少年儿童的戕害》,抨击游戏对未成年人造成的影响。

  在2000年前后,互联网泡沫正式磨灭,纳斯达克指数从5000多点跌到1500点,市值蒸发2/3,全球5000多家互联网公司倒闭。

  不过后来有人说SP是原罪,在线上支付和物流并不发达的当时,电商并未有太大空间,真正撑起当时那片蓝天的是网游。

  第九城市”董事长朱骏:“我们每天有200万进账,利润在50%以上,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入。”

  巨人网络史玉柱:“这是一个流淌着奶与蜜的行业,现在整个互联网产业里面最赚钱的是网络游戏,“我下辈子就交给网络游戏了,我终于找到自己归宿了,感觉很好。”

  那是中国互联网的萌芽期,第一次互联网创业风潮开始涌现。新浪、网易、搜狐三大门户开始初见端倪;已经分别在软件、PC市场上卓有成绩的金山和联想也开始尝试互联网,创立了卓越网和FM365;曾经名不见经传的本网在纳斯达克上市,融资8600万美元;也是在那一年,杭州的一所略显拥挤的小公寓里,19个人在那许下了梦想;而彼时在南方一款带着南极动物的社交工具已经收获百万用户

  创业初期,盛大以社区游戏为主业,为此建立了一个虚拟社区归谷(Home Valley)。盛大是成功的:短短数月便拥有了100万左右注册用户,由此获得本网3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

  早期的中国互联网缺乏变现渠道,虽然用户量日益增长,但陈天桥明白,长久下去很可能下一轮融资还没进来,现有资源就已经坐吃山空了。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就是当时已经用户百万的oicq因为资金困难几度寻求出手,价格曾经被砍至不到60万。

  而同时期石器时代的火爆让陈天桥发现了商机,他带着助手一起赶赴韩国,考察当时韩国市场上的网络游戏。

  这对于当时的陈天桥来说无疑是一场豪赌,彼时留在盛大账面上的资金已经所剩不多,雪上加霜的是此前本网也以不懂游戏市场为名撤销了300万美元的投资(另一说法为2000年纳斯达克泡沫引起),留给陈天桥的只有30万美金的『分手费』。

  而这些钱已经全部用在了购买《传奇》的代理权上,此时的陈天桥发挥了他出色的商业运作手法,将一招『空手套白狼』用的出神入化。

  他首先给戴尔中国区总裁打了一个电话,以游戏代理的正式合同作为一个证明,表示他需要大量的服务器组。戴尔中国区总裁表示非常欢迎他使用戴尔的服务器,双方已经口头达成了合作意向。

  接着他又打电话给联想,告诉联想他需要大量的服务器组来运营游戏,但是考虑到口碑问题,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戴尔,一个是联想。联想表示可以先提供一部分机组给他测试运营,如果效果满意再履行合约。

  在签订了一个书面的意向合同后,陈天桥拿着这份合同重新找到了戴尔公司,表示联想的机组已经到位,他们愿意先免费提供三个月的试用,根据情况具体决定是否使用联想的服务器组。

  当时国内的网络还没有完全的分家,陈天桥请来了当时电信方面的负责人参观他的服务器,电信方面的负责人被他的服务器机组所震惊,然后问他有没有意向接入中国电信的专线,陈天桥表示可以考虑,同时提醒了一下这些机组都是试用的,而网通似乎也有这种先使用后付款的打算。

  很多玩家到现在都在好奇,为何传奇仅仅公测两个月就匆忙的收费了,其实结症就在这里,如果三个月见不到收益,所有的服务器和专线都会被收回,那时候他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拼死一搏。

  2001年9月底,《传奇》公测。两个月后开始收费,在线万。第二年,盛大拿走网游市场60%的收入,陈天桥每天净赚100万。第三年,盛大在纳斯达克上市。

  朱骏就是其一,说是宿敌因为他和陈天桥之间有着太多相似的经历,比如同样都扎根在上海毕业后创业,创业年份也都相约在了九八,都经历过互联网泡沫的洗礼,也先后都通过游戏发了家

  1998年,朱骏创立“,后来改名为“第九城市”。2001年中国互联网泡沫后,朱骏有一段时间公司连职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当时公司运作的钱都是我自己掏的,一个月120万元,一掏就18个月。”为了顺利过冬,朱骏除了贴钱,还在管理上采取了给高管股份的方式,“我需要骨干帮公司顶住,他们在九城最困难的时候是不拿工资的。”

  2002年7月,彼时盛大的《传奇》已经声名鹊起,不甘心的朱骏也豪赌了一次以200万美元代价拿下了韩国Webzen公司《奇迹》在中国地区的代理权。

  这也让朱骏第一次感受到了游戏行业的暴利,2003年九城在《奇迹》产品上的收入日平均进账200万上下人民币。

  《奇迹》的火热把第九城市抬进了纳斯达克,也把默默无闻的朱骏从幕后捧到了台前,在胡润公布的2004年富豪排行榜中,陈天桥以88亿人民币为首富,九城董事长朱骏以17亿元人民币为第57位。

  2005年,在九城以300万美元的价码引进了《魔兽世界》之后,几乎全中国的在线游戏迷都开始为这款游戏如痴如醉,这款游戏的同时在线人数近六十万,这在当时来看是天文数字。

  据说当暴雪最初找到盛大寻求合作时,本来就并不是很看好WOW的陈天桥看到暴雪合作的条件有点苛刻,就拒绝了。这也给了天生就有点赌性的九城老板朱骏机会。

  朱老板不惜一切拿下了。后面大家都知道了,这款游戏火热程度比预期高多了,朱老板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魔兽世界》给了朱骏注射了第二针强心剂,2005年后朱骏把第九城市搬到了盛大所在地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表明要和盛大贴身肉搏。

  朱骏也表示欲靠《魔兽世界》单挑盛大,称“相信三年后盛大想到我们,会承认我们是市场中的第一。”

  创立巨人网络前,还在从事保健品行业的史玉柱到盛大参观学习,陈天桥对史玉柱的来访做了很周到的安排:参观吃饭切磋业内境况。

  当时盛大正在制作一款名叫《英雄年代》的游戏,但几乎是史玉柱前脚走,陈天桥后脚就收到了来自《英雄年代》项目组近乎集体规模的辞职消息,而辞职原因上一致写着“为寻求自我发展”,这一干辞职的队伍,很“凑巧”地跳槽到了史玉柱的征途公司。

  有说法是“征途”和《英雄年代》颇为相似,消息传开后,盛大内部的一些中高层义愤填膺,冲到陈天桥的办公室,要求起诉史玉柱,有的人甚至直接带来了律师声明。但陈天桥思索再三,还是放了史玉柱一马。

  后来,这个据称是最好的团队,在“征途”呆的时间也不长,先后纷纷与史闹矛盾离开。有意思的是,这些从“征途”出来的人,竟然还有回到盛大的。

  在这段游戏圈的公案中,陈天桥对媒体讲述了他的心路历程,“讲实话,征途最初从盛大挖人,我是有意见的。后来一看征途做得这么好,我没法对你(史玉柱)有意见了,我对公司的人说,这些人留在盛大能做出一款这么高在线人数的游戏吗?做不到。既然做不到,人家走就没错。”

  一方面来说,当时的陈天桥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构建“网络迪士尼”上;另一方面,《征途》确实做的不错。

  2006年10月,史玉柱宣称《征途》游戏单月盈利达到850万美元。2007年11月,巨人网络在纽交所上市。

  在已有陈天桥、朱骏这样实力大鳄的网游行业里,《征途》能突出重围,并重新界定网友的规则,恐怕任何人都无法否认史玉柱的商业天赋。

  有人曾拿脑白金和《征途》来做比较,看似两者风马牛不相及,跨度很大,然而对于史玉柱来说,两者都是在做他无比擅长的心理游戏,即捕捉、塑造人性的欲望,并提供某款产品来满足这种心理需求。

  同时,脑白金和《征途》,都是史玉柱娴熟运用“农村包围城市”战术的产物。他始终把自己的市场锁定在二三线城市和农村地区,形成巨人庞大的销售网络。

  许多脑白金的推销员前几年还在挨家挨户推荐保健品,《征途》出来后转身投入到各个网吧内部,所用话术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除此之外,在玩游戏这件事上,史玉柱是身体力行。《征途》刚出来时,史玉柱亲自体验,每天昼伏夜出的玩15个小时,经常半夜把程序员拎过来提修改意见。这也让史玉柱比一般商人更了解网游,他知道如何能让玩家心甘情愿的掏钱。

  在国家公益性行业科研专项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的资助下,马焕成所带领的创新团队首次提出“建立干热河谷木棉纤维纺织人工林”的概念,并与云南红河攀大木棉科技应用有限公司在个旧市建立木棉开发和研究基地,收集不同树种、不同种源的木棉科植物,用组织培育、扦插育苗和播种育苗等方法建立了近1000亩的人工栽培示范区。

  关于盛大游戏逐渐走衰的故事人尽皆知,陈天桥眼光超前的把精力投入到了家庭娱乐系统之中,结果不仅开发成本一再攀升,广电局也下了一纸禁令,此后盛大再不复当年之勇。

  而事实上,四处开辟新战场和陈天桥自己内在的道德批判不无关系,他看到传奇日进斗金的背后是有的玩家玩游戏致死,有玩家因为装备问题跑到盛大公司,还有数以千计的中学生因玩游戏荒废了学业,连人民日报都以头版批评盛大。

  他说,“我年纳税过亿,却没办法昂头挺胸的向大家说出这件令人自豪的事”,并且坚信“传奇是款烂游戏,而盛大是家好公司。”

  为了成为一家“好公司”,陈天桥也在不断边缘化游戏业务,做文学、买视频、入股新浪、成立盛大创新院,但无一不是因为想法太超前而偃旗息鼓。

  对于这些质疑,史玉柱曾情绪颇为激动的否认,“作为60年代生人,我自认是个对道德要求比较高的人。”并且,经历过巨人大厦烂尾,面对千夫所指的局面后,史玉柱的抗压能力早已无比强大。

  至于朱骏,他辉煌期制作了两件事,赌游戏,玩足球。后来随着《魔兽世界》的国内代理权被三石夺走,后几次押宝频频失手;腾讯和网易逐渐垄断了国内游戏产业后,朱骏也几乎失去了登上主流舞台的机会。

  但此时,问题就来了:货源比别家快,价格比别家低,是怎么做的?这不禁让人对进货渠道产生质疑。这也是核心所在。据说,在华强北商城官方贴吧“总裁日”的活动中,CEO沈浩淼先生这么回答了这个问题:

  按照理性的商业梳理来看,陈天桥、朱骏都算得上中国第一批靠着互联网发家致富的人,如果算上软件的话,史玉柱则更早。然而和BAT等后起之秀相比,他们已经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究其原因,无疑是他们把“鸡蛋”都放在网游这一个篮子里,除了游戏外缺少主要业务支撑。并且游戏要成为爆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即使是爆款游戏也有一定的时效性。

  游戏也不是刚性需求,做社交的腾讯能延伸做游戏、做电商的阿里也能做游戏、做搜索的百度也能做游戏(虽然后来被卖了),但做游戏的延伸到其他的刚性业务上却很难。

  当然,对于朱骏来说压根也没想带着九城突破边界,接二连三押错宝后也就意味着告别主流舞台了;对于史玉柱而言,《问道》还在盈利,而且八零年代已经出道的他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对于陈天桥和盛大而言更多的是遗憾,他有这个雄心和能力去突破边界,但无奈没能等到风口起风,而是靠10亿美元投资脑科学再次回到大众视线。

  这一代人的故事虽然已落幕,但关于游戏的话题从未消逝。只不过市场已经从过去的百家争鸣变成双雄对决,剩下的历史只不过是一个轮回新的大玩家不断利用在游戏中寻找「自我」的小玩家们的赚钱。